“裙子太长了吗?”
“那然然,想要怎么办呢?”
安然的心猛地一紧,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姐姐,可不可以帮然然,把裙子剪短,一点?”安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小的期盼,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满了祈求地看着司徒瑶。
“当然可以。”司徒瑶的声音带着些许宠溺,“然然想剪多短,姐姐就帮然然剪多短。”
安然的心头一颤。她的目光落在司徒瑶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上。那双手握过手术刀,也曾经粗暴地撕裂过她的衣衫。可此刻,那双手却要为自己细致地修剪裙摆。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安然的心涌上一种极其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真的吗?”她不确定地问道。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然然?”司徒瑶笑着反问,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她走到房间角落,从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医用剪刀。
安然看着那把在惨白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的剪刀,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她很清楚这把剪刀,原本是用来做其他用途的。
“来,然然,站好。”司徒瑶的声音温柔而又强势。
安然听话地从地上站起来,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看着司徒瑶那双,专注的眼睛,心底涌上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司徒瑶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手,用那只拿着剪刀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安然那,丝质的、柔软的长裙。
她缓缓地蹲下下身。
剪刀在她手里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
布料一点点地,从裙摆上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