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瑶的手轻轻地勾住安然那件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丝质白裙的衣领,那布料因为她的动作而更显破碎。
安然的目光落在她指尖,一种屈辱的预感让她心如死灰。
“不……不要……”安然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得像只被遗弃的雏鸟哀求着。
司徒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并未回应安然。她只是缓缓地用力,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裙衫彻底地扯开。
“嘶啦——”
布料断裂的刺耳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安然的身体被突然涌上的冰冷空气激得一颤,那件白裙此刻已彻底化作一堆破布散落在她身旁。
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司徒瑶的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与恐惧瞬间将安然吞噬。她想用双手遮挡自己,可司徒瑶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狠狠地钉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然然,你还是这么美。”司徒瑶的语调低沉,她的视线像是在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寸一寸地描绘着安然那具布满了青紫痕迹的身体。
“怎么不说话?”司徒瑶的手轻轻摩挲着安然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充满了极致的羞辱,“然然,不是有很多话,想对姐姐说吗?”
安然的身体因羞耻而颤抖。她想痛骂这个女人,想诅咒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反击,可喉咙却像是被堵塞了一般一个字也无法发出。
“然然的身体,很诚实呢。”司徒瑶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它比你的嘴,要听话多了。”
安然猛地转过头,避开司徒瑶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怎么,然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