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宽大而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司徒瑶的眼皮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沉重,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如同困兽般压抑的呻吟。安眠药效正在一点点散去,留给她的是脑海里翻江倒海般的疼痛。那昏沉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
她的手无意识地向着身侧摸索着,企图寻找到那具早已习惯的柔软而温热的躯体。
冰凉。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空旷与冰冷。
司徒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骤然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和一室清晨柔和而明亮的光线。
身侧空无一人。
安然不见了!
司徒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暴怒的狮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然!”
她的声音冰冷而急促,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可房间里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在空旷的、巨大的白色囚笼里,不断地回荡着。
司徒瑶的脑袋,因为药效的突然散去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刺痛。
可她却顾不得这些。
她像一个疯子一样挣扎着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像一阵狂风般冲向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寻找着那个她最宝贝的、独一无二的金丝雀。
“然然!”
“安然!”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暴怒!
衣帽间里空空荡荡。
浴室里空无一人。
厨房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没有。
钢琴边没有。
甚至连床底她都趴下去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
可依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