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输了。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丝毫获胜的可能。
司徒瑶的笑容,此刻一定在她的脸上盛开得极致魅惑,也极致残忍。
“我的然然,是不是以为,”
“……只要藏起来,姐姐,就找不到你了,嗯?”
安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想否认,想反驳。
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蜷缩在洗衣机滚筒里,像一只被困在陷阱深处等待猎人宣判的可怜小兽。
“然然,你太天真了。”司徒瑶的语调里,含着一丝令人背脊发凉的失望,指尖敲击着洗衣机冰冷的金属外壳,每一次敲击,都像是一个重锤,狠狠砸在安然脆弱的心上。
“姐姐说过,你是姐姐的。你的所有一切,都没有秘密。”
“包括你,”她俯下身,鼻尖轻轻触碰着洗衣机的盖子,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藏起来的小心思。”
安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下来。
她知道司徒瑶什么都知道。
她所有的、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那个无所不能的女人面前都只是一场可笑至极的,闹剧。
“……姐姐知道,你很想赢。”
司徒瑶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温柔,很体贴,像是在哄一个刚刚才受了委屈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