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羞耻得浑身发抖。

司徒瑶看着监控画面里，安然那张羞耻得已经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

她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度危险而又美丽的微笑。

“……然然，不肯说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不悦。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如果她不说。

那么等待她的，必将是比任何惩罚都更加可怕的，沉寂。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股翻涌的羞耻和恐惧，死死地压了下去。

“……低…低吟。”她的小脸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声音细如蚊子。

司徒瑶的嘴角勾起了病态的满足。

她缓缓地转过身，重新回到了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很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安抚般的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刚刚才做对题目的孩子。

“……然然，真棒。”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是庆幸，还是悲哀。

庆幸自己又一次逃过了一劫？

还是悲哀自己已经沦落到要靠出卖自己的羞耻，来换取章鱼小丸子的地步了？

“……所以，”司徒瑶看着监控里安然那张，虽然羞耻却又乖巧地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可爱模样，柔声问道，“……然然想好，要怎么奖励自己了吗？”

安然的心又是一紧。

“……奖励？”安然的声音很小。

“嗯。”司徒瑶点了点头，“……姐姐可以让然然在电话里做一件，最想做的事情。”

“……只要然然，能让姐姐满意。”

她想到了之前在商业中心被那个女人，用手铐牵着招摇过市的耻辱。

她想到了在餐厅里被那个女人，用刀叉喂食的屈辱。

她想到了在卫生间里被那个女人，彻底地扒光，然后监视着上厕所的耻辱。

她甚至想到了被那个女人，在车里肆意地玩弄，侵犯的屈辱。

现在她要在电话里做一件最羞耻的事情，来换取那一口章鱼小丸子？

安然想拒绝。

可胃里那股对章鱼小丸子的执念，却又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地牵扯着她，不让她说出那个“不”字。

“……然然，想好奖励是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