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轻,很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的笑意。
“……想吃什么,嗯?”
安然听出了司徒瑶话语里的调笑意味。她知道这是那个女人,在给自己挖坑。
可她没有退路。
她只能硬着头皮,壮着胆子,用一种小猫求主人的、最可怜的语气,轻轻地哀求道:
“……然然,想吃,章鱼小丸子。”
说完,她就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司徒瑶的宣判。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司徒瑶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小小的、显示着安然实时画面的监控窗口。画面里,安然这只小家伙正可怜兮兮地缩在通讯器前,小脸苍白,眼眶红红的,一副被主人遗弃后正在拼命央求的小狗模样。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却又无比病态的微笑。章鱼小丸子……
那个,她曾经在安然的资料里看到过的,小小的,幼稚的,心愿。
她还记得,在第一次“偶遇”安然的那个雨夜,听她小声地抱怨,美食计划泡汤了,就因为没打到车。现在这只小家伙居然主动地向自己提起了这个。
是试探?是撒娇?
还是……只是单纯的,馋了?
“章鱼小丸子,嗯?”司徒瑶的声音再次响起,“……然然,难道忘了?”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