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吻了吻安然的脚踝,那冰凉的链子以及链子下那纤细的、泛着粉色光泽的肌肤。
“……别怕,然然。”
“……姐姐只是想让你,更安全一些,而已。”
说完她便不再看安然一眼,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没有丝毫褶皱的睡袍衣摆,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巨大的、华美的白色囚笼。
合金门在她的身后,无声地合上。
房间里,安然那缠绕着金属锁链的脚踝,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刺目的光芒。
司徒瑶的车队已经在别墅门口等候多时。
她没有去理会那些恭敬地站在车门边早已习惯了自己这种“早出晚归”的司机和保镖。
她只是径直地走进了停在最前面的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Boss。”陈默早已笔挺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此刻他一如既往地语气平稳,眼底不带丝毫情绪,“……会议,即将开始。”
“嗯。”司徒瑶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美丽得如同天神般的脸上,此刻依旧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
陈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那,疲惫与冷酷参半的侧脸,握着手里资料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老板,昨晚又没睡。
不,或许是根本就没睡。
从安然小姐被带回这个地方开始,老板的作息就彻底地紊乱了。
陈默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安然小姐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能让一个如此理智,如此冷酷,如此完美的女人,变得如此的疯狂。
可他知道。
从老板将安然小姐带回来的那一刻起,老板的世界里 就只剩下这一个名为“安然”的人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南城最繁华的商业区,向着“寰宇集团”那栋高耸入云的国际大厦飞速地驶去。
此刻,已是上午十一点半。
距离司徒瑶在研究所里,那个跨国视频会议还有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