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掌控安然情绪的力量,每一次的动作都精准得令人发指,掌握着她心神的每一次颤动,每一次无助的沉沦。
安然感觉自己内心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精神会如此脆弱,如此轻易地就被另一个人,掌控于股掌之间。
水流声,冲刷着所有难堪的秘密。
安然的嘴唇微启,发出细微的,破碎的低吟伴随着几乎是本能的、颤抖。
她的手紧紧攥着司徒瑶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可那双臂依然死死地将她禁锢着。
她想要放声大哭,可眼泪却早已流干;她想要反抗,可心志早已被羞耻和混乱,侵蚀得软弱无力。
司徒瑶的吻,此刻落在了安然的锁骨上,灼热的触感让安然不住地心神紧缩。
那不带一丝颤抖的手,覆上了安然的后心,随即那张冰凉的唇也贴了上去。
“嗯……”
安然的心灵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在司徒瑶怀里无力地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洗涤,被重塑,被那个女人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改写。
时间,在浴室的雾气中,粘稠而漫长。
当安然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彻底涣散时,司徒瑶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那股盘桓不去的意念,带着一丝不舍慢慢收敛。
安然的心神因为被解放,而猛地向下一沉,双腿发软。她虚弱地几乎要站不住。
司徒瑶却再次将她抱紧,用毛巾温柔地,包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
“我的然然,真好。”司徒瑶的吻,落在了安然的后颈,声音里是满满的,病态的满足,“身上,都是我的气息。”
她抱着安然走出浴室,来到卧室。房间内暖气充足,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植物香。
司徒瑶将安然放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上。安然的身体盖着柔软的浴巾,却依然无法遮掩那满身被强烈意志侵扰过的痕迹。
小主,
她蜷缩在床榻中央,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无助的小兽。
“休息一会儿,然然。”司徒瑶的声音柔得像羽毛,轻轻拂过安然的耳边。
她很快穿上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然后走到通讯器前轻声说道:“十五分钟后,将早餐送到房间。”
通讯器里,传来陈默恭敬的回应。
司徒瑶回到床边,看着床上那具虽然被自己深刻影响得身心俱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