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都说了什么呢?”
安然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想反驳,想否认,想告诉她,自己什么都没说。
可喉咙却像是被人用一块巨大的铅块,死死地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用那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地,摧毁殆尽的,可怕的女人。
司徒瑶看着她这副,近乎崩溃的模样,眼底的疯狂愈发的炽热。
她并没有再碰安然的嘴唇。
“……不说是吗?”
她直起身,那张美丽的脸上,所有的温柔和玩味都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片骇人的、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死寂般的阴沉。
“……无所谓。”
她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度冰冷而又残忍的微笑,“……反正,我都会知道的。”
“不过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她将安然的头扳正,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疲惫的凤眸里,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暴怒与威胁。
“……你的那个好朋友,她很聪明。”
“她知道,她再也不能,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所以,她答应我了。”
“几天后,她就会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去一个,你再也无法联系到她,她也再也无法联系到你的地方。”
“……去一个,只有我,才能知道的地方。”
安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无形的、巨大的闪电瞬间劈中,浑身僵硬得像一块冰。
“你…你对唐心,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温度。
司徒瑶看着她那副绝望的模样。
“没什么。”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机会而已。”
“去一所,世界顶级的大学,拿一个,全额奖学金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