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惹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
而这一次,她将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惨烈。
“……然然,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会给你拒绝我的权利吗?”
她伸出手,一把钳住了安然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安然被迫抬起头,对上司徒瑶那双布满了疲惫却又燃烧着偏执火焰的凤眸。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柔。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冰冷的、如同黑洞般死寂的……黑暗。
“我告诉你,”她低下头,冰凉的指尖轻触安然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耳边厮磨,“……你,没有。”
说完,她便不再给安然任何反应的机会,松开了钳制着安然下颌的手。
那突如其来的自由,非但没有让安然感到放松,反而让她陷入了更大的恐惧。
司徒瑶没有再碰她,只是用那双燃烧着偏执火焰的凤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那目光像无形的枷锁,比任何实质的禁锢都更令人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安然的身体从紧绷到颤抖,最后在极致的心理压力下,渐渐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反抗,不是被暴力镇压,而是在这种无声的、绝对的掌控中,被彻底瓦解。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人偶,意志被彻底碾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安然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被这无声的折磨彻底摧毁时。
司徒瑶才缓缓地结束了这场,充满了惩罚与占有意味的凝视。
她微微地退开了一些,看着怀里这个眼角含泪,眼神空洞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