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司徒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滑落下来,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让人心碎的哭腔。
“……司徒瑶,你到底,要怎样…”
“…才肯,放过我?”
“你是不是…非要看到我,像个真正的、没有任何尊严和隐私的玩物一样,被你彻底地摧毁…”
“……你才,甘心?”
司徒瑶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彻底炸了毛的小猫模样,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她伸出手,用那冰凉的、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指腹,轻轻地,拭去安然脸颊上,那滚烫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然然,”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你想多了。”
“我怎么会,想摧毁你呢?”
“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独一无二的珍宝啊。”
“我只是…”
她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安然那因为哭泣和哀求,而微微颤抖的、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耳边厮磨。
“……想帮你,而已。”
说完,她便不再给安然任何反应的机会,伸出那只,没有戴手套的、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地,轻触了安然那件,丝质的、漂亮的白裙的衣料边缘。
“不…不要!”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司徒瑶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司徒瑶轻易地,就将她,死死地,禁锢在了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轻轻地,抚摸着安然那柔顺的、樱花粉色的长发。
“嘘…”
“别怕。”
“然然不是,很难受吗?”
她看着安然那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如同浸了水的黑曜石般的眼眸,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度危险而又温柔的微笑,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
“…姐姐帮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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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好阔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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