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天鹅绒被子顺着她光滑的雪白香肩滑落了下去,露出那具布满了青紫痕迹的破碎身体。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看着那些由那个女人亲手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来充满了占有意味肮脏的印记。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可她却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像一个被世界彻底遗弃的孤独幽灵。
不知过了多久。
“咔哒——”
一声清脆电子锁开启的声音,突然在死寂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厚重铁门。
一道修长的穿着一身白色居家服的身影,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从门外走了进来。
是司徒瑶。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微笑。
那双总是如同寒潭般深邃的凤眸里,也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无害。
仿佛昨天那个将自己彻底撕碎的疯狂恶魔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醒了,我的然然?”她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缓缓地蹲了下来与坐在床上的安然平视,“……饿不饿?姐姐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酱三明治。”
安然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虚伪的脸,心里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饿吗?”司徒瑶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可是,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