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被浓稠的、漆黑的偏执所吞噬的凤眸,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一瞬间,被彻底地,冻结了。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场,比昨晚,还要可怕上千倍、万倍的、漫长的…精神折磨。
“不…不要…”
恐惧,像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的身体,做出了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她的声音,已经因为之前的哭喊和尖叫,而变得沙哑不堪。那哀求听起来,更像是小猫临死前发出的、破碎的呜咽,软弱而又可怜。
她手脚并用地在柔软的、巨大的圆形大床上,拼命地向后退,试图远离那个正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逼近的可怕恶魔。
可这张床,太大了,也太软了。
无论她怎么退,都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由白色天鹅绒和柔软羽毛,打造而成的、华美的、温柔的陷阱里,根本,无处可逃。
而司徒瑶,就是那个,耐心十足的、享受着猎物最后挣扎的、优雅而又残忍的猎人。
她没有立刻扑上来。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自己那双修长的腿,优雅地,跪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然后像一只正在匍匐前进的、美丽的黑豹,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缓慢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向着那个已经退到了床头,再也无路可退的小家伙爬了过去。
“然然,”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一点一点地缠绕上安然的心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像一只,受了惊的、正在拼命逃跑的、小白兔?”
“而我,”她爬到了安然的面前,伸出手,用那冰凉的、如同美玉般完美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安然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前的衣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