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修剪得圆润干净,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
安然看着那双手,心里莫名地涌上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昨晚就是这双手将自己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就是这双手粗暴地撕裂了自己的衣衫。
可现在这双手,却又以一种无比轻柔、无比怜惜的姿态缓缓地伸向了自己。
司徒瑶没有再问安然是否愿意。
她只是用那双带着医用酒精消毒味道的手,轻轻地,触碰着安然那白皙的、因为疼痛而微微紧绷的肌肤。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
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唯恐再次伤害到她的克制。
安然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她想躲,想逃。
可身体传来的剧痛,和司徒瑶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强势都让她根本无路可退。
她只能紧紧地咬着下唇,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吞进肚子里。
任由这个侵犯了自己,又此刻伪装成救世主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上涂抹着凉凉带着淡淡药草香气的膏体。
司徒瑶的目光,极其专注地落在安然那布满了青紫和红痕的身上。
眉心紧紧地蹙着。
那双总是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的凤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自责和心疼。
她的指尖每触碰到一处伤痕,安然那小小的身体都会忍不住微微颤抖一下。
每颤抖一下,司徒瑶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一下。
她知道自己昨晚玩得太过了。
她把自己的小家伙,彻底地吓坏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安然此刻的乖巧和顺从,并非真的因为屈服。
她的脑海里那些支离破碎的念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拼凑成一个清晰而冷酷的、关于“逃离”的计划。
小主,
伪装。
她要伪装。
伪装成一个彻底被驯服的、乖巧的、一心只想着依赖司徒瑶的软糯的金丝雀。
然后等待着。
等待着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
“这里…还疼吗?”
司徒瑶的声音,将安然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