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地,向着安然,逼近。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哒”富有节奏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安然那颗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看来…是我之前,对你太好了。”
“好到,让你产生了,你还可以,从我身边逃走的…错觉。”
“既然如此…”
她走到了安然的面前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捏住了安然那小巧的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我就,亲手打碎你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好了。”
说完,她便不再给安然任何反应的机会,低下头,再一次用自己那冰冷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那片让她又爱又恨的柔软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任何的试探和温柔。
只有最原始、最疯狂、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与掠夺。
“唔…!放开…!”
安然痛苦地挣扎着,用那双小小的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司徒瑶的胸口。
可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此刻这个已经被嫉妒和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司徒瑶轻易地,就禁锢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她将她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门板上,用一种近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姿态,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最后的一丝空气。
直到安然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彻底地软了下来。
直到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司徒瑶才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充满了惩罚与占有意味的吻。
她微微地退开了一些,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折磨得眼神涣散,泪流满面,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
她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快意的病态满足。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刚才的撕咬,而沾染上了一丝血迹的冰冷嘴唇。
然后她低下头,在安然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轻声地宣判道:
“安然。”
“游戏,结束了。”
“从今天开始,”
“……你这只不听话的金丝雀,”
“就乖乖地,待在我为你打造的这个独一无二的笼子里,”
“……哪儿,也别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