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世界杯写歌赚得主要是名气,版权费之类的大多都被FIFA官方截留了。
反正都是赚名气,还不如自己投给俄罗斯主办方。
原本夏奇拉都已经对这件事不抱任何幻想了,直到她接到了环球音乐寄过来的demo。
《BAD》这首歌从内到外都是最纯正的巴西FUNK,而徐达上一首火爆全球的《despacito》也是纯正的拉美音乐,语言也都采用的拉美世界第一大语种西班牙语。
而徐达在这之前跟拉美世界完全没有关联,这个家伙是一个常年住在南韩的新西兰华裔。
但他却可以做出如此最纯正的拉美音乐,这让夏奇拉看到了一丝曙光。
徐达这么神奇,指不定能写出符合俄罗斯主办方满意的歌曲呢?
今天的午餐餐厅是夏奇拉定的,叫??D.O.M餐厅。
这次的聚餐就是为了补回前天的邀约,当时夏奇拉虽然开玩笑说要狠狠地宰一顿徐达这个花心汉,但她怎么真的这么做。
D.O.M餐厅的消费的确不低,可对于夏奇拉来说也只是小意思而已,而且她想让徐达帮他写歌,那就更不可能真的让徐达真的出钱了。
徐达听完夏奇拉对于歌曲的具体要求后,挑了挑眼前的巴西本土特色菜巨骨舌鱼,然后调侃道:
小主,
“怪不得夏奇拉你要点这条条鱼啊,这歌的要求还真是够硬的!”
符合俄罗斯本土化的流行歌曲,这要求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是十分难啃的硬茬,跟巨骨舌鱼的外壳一样硬。
俄罗斯音乐界在当今这个世界的流行文化中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他们现在也不愿意像华夏那样主动拥抱并融合世界主流的音乐文化,只想继续沉浸在苏联解体之前的‘荣光’之中。
单纯从艺术性来考虑的话,俄罗斯本土的主流音乐是既优美又粗犷。
优美源自于旧时代的底蕴,曾经的俄罗斯是古典音乐最重要的一股力量,国家民族整体的哲思水平以及审美层级至今都保持在非常高的水准。
粗犷则是因为解体后他们曾有一段时间主动拥抱过‘西方世界’,包括音乐圈也是一样,但最终的结果就是被当成猴子一样耍来耍去,最终产生了非常暴戾且气急败坏的音乐方向。
“是啊,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被毙了一首歌了!主办方给我的回复就是‘拉丁’属性太强,而斯拉夫人对拉丁世界并不熟悉。
但我自己琢磨了那么久,也只知道斯拉夫人喜欢古典乐,但古典乐让我听听还行,自己搞是真搞不来。”
都是音乐从业者,夏奇拉也不想在徐达面前装,这事就是自己搞不定才求到徐达这里的,还不如老老实实跟徐达说明自己被毙掉的经历,希望能帮徐达啃下这块硬骨头,哪怕只起到一点点作用也行。
面对这种情况,徐达也不禁挠头。他虽然有个外挂,而且外挂里也存了不少东西,俄罗斯的音乐也不是没有,可都是徐达根据自己的喜好选出来的。
这些歌最大的问题不是流行性,而是‘气质’。
“夏奇拉,思路不是没有,但你得帮我问一问主办方,风格往《喀秋莎》那个方向上靠有没有问题?”
“《喀秋莎》?这么远古的设计么?”
“不是设计,是气质,就是宏大,团结又有些辩证的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