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停稳后,舷梯缓缓放下。最先登船的是两名穿着深褐色作战服的检查人员,作战服的左臂绣着“灰礁联防”的黑色标志,腰间别着能量手枪,手里的金属探测器发出“嘀嘀”的低鸣。走在前面的是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左眼戴着机械义眼,义眼的红光扫过船舱,像镰刀虫的复眼般冰冷。
“所有人都出来,排队站好。”胡茬男人的声音没有温度,金属探测器在幸存矿工的身上扫过,探测器的绿光平稳闪烁,“姓名、来自哪个矿星、去自由星域做什么,一个个说。”
矿工们大多是老弱妇孺,面对检查人员的严厉态度,难免有些慌乱。老周站在最前面,将一张皱巴巴的矿星身份证明递过去,“长官,我们都是734号矿坑的,矿星塌了,没办法才逃出来,去碎星港投奔亲戚。”
检查人员的探测器扫过老周,又移向王铁。王铁故意将机械手套的指节露出来,上面的划痕和矿锈清晰可见,“我是维修的,这船是我们从矿星抢出来的,设备都快散架了,还指望到碎星港修修再用。”探测器的绿光闪过机械手套,没有异常反应。
轮到云铮时,胡茬男人的脚步顿住了。金属探测器扫过云铮的手腕,虽然屏蔽贴起了作用,但探测器还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嗡鸣”——能量手环的特殊材质,还是让探测器产生了轻微的反应。
“你手上戴的是什么?”胡茬男人的义眼红光聚焦在云铮的手腕上,右手下意识地按向腰间的能量手枪,“摘下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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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铮的心脏猛地一缩,左手悄悄按在手环的紧急信号按钮上——一旦暴露,他能第一时间激活信号干扰,为小雅和王铁争取反应时间。就在这时,小雅突然上前一步,将一枚刻着“星尘”图案的金属徽章递到胡茬男人面前。
徽章是淡蓝色的,表面的星尘纹路用特殊工艺凸起,在船舱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胡茬男人看到徽章的瞬间,按在枪上的手明显放松了,义眼的红光也柔和了几分。
“星尘贸易的人?”他接过徽章,用指尖摩挲着星尘纹路,“这是反抗军‘星桥派’的信物,你们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