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天,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原,草原上点缀着一簇簇的帐篷,远远望去,像是一朵朵白色的蘑菇。
张勇勒住马,指着前方对年羹尧说道:“年公子,前面就是番人的营地了。”
年羹尧眯起眼睛,眺望了片刻,只见那营地规模不小,帐篷密密麻麻地散布在草原上,少说也有上千顶。
营地四周有骑着马的番人巡逻,看起来戒备颇为森严。
“走吧,咱们过去。”年羹尧催马前行。
队伍又往前走了一里多地,忽然听到一阵尖锐的口哨声。
紧接着,从营地中冲出数百名番人骑兵,个个弯弓搭箭,呼喊着朝他们冲来,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声势骇人。
张勇脸色一变,喝道:“列阵!防御!”
一百二十名清军骑兵立刻结成圆阵,将马车围在中间,刀出鞘,弓上弦,严阵以待。
年羹尧细眼一瞧,只见这帮番人们,既没有战甲,亦是衣不蔽体。
虽说有黑番人和白番人,但其破烂的衣服、头巾也烂的一缕一缕,就知道这些人的窘境。
再看他们这些人,丝毫没有进攻的意思,就在清军五十步前停了下来。
年羹尧摆了摆手:“张将军,不要紧张。他们是来示威的,不是来打仗的。让弟兄们把刀收起来,不要做出挑衅的姿态。”
张勇犹豫了片刻,观番人停步不前,最终还是下令道:“收刀!”
清军骑兵收起了刀,但依然保持着警戒的姿态。
此时番人骑兵冲到近前,将清军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皮肤黝黑,满脸横肉,骑着一匹枣红马,手中握着一柄弯刀。
他用生硬的汉语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年羹尧催马上前几步,拱手道:“我是大清皇帝的使者,奉皇上之命,前来拜会你们的头人。我们没有恶意,还带来了礼物。”
那壮汉上下打量了年羹尧一番,冷笑道:“使者?我看你们是奸细才对。来人,把他们的武器缴了,全部绑起来!”
番人骑兵们立刻冲上来,张勇挣扎着吼道:“你们干什么!我们是使者!你们敢对我们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