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无奈地收起棋盘,重新拿起书本读了起来。
大松国翰林侍讲学士甄宝正正静坐着品茶休憩,忽闻北冥太子妃司徒玉吩咐北冥准三驸马兼东临六皇子苏明澜与北冥四驸马蓝天收起象棋,继续前来研习,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他对司徒玉说道:“太子妃殿下不愧是北冥未来的国母,对学业的督促竟也如此严谨!”
司徒玉轻笑着道:“本宫的两个小姑子,既是北冥国的金枝玉叶,也是你们大松的尊贵帝姬,更是女帝陛下的干女儿、皇太女殿下的干妹妹——而他们作为陛下的干女婿、殿下的干妹夫,自然不能不学无术。否则,不单丢了他们本国的颜面,也折了北冥的体面,更损了大松的声望。”
同样在休憩的孙尚仪亦道:“如今只需待皇太女殿下与皇女夫殿下归来,我们便可继续开课了。”
身为后宫六尚中尚仪局的管事,孙尚仪此刻在此是有缘由的。
大松国史上首次出现皇太女这一头衔,皇太女除需随翰林侍讲学士修习课业外,亦要向孙尚仪学习宫廷礼仪等内容。
是以,在即将开课的四人之中,皇太女的课业最为繁重。
而皇女夫身为皇太女的夫君,亦需向尚仪学习后宫礼仪——即便后宫中唯他一人,礼仪之事也绝不可懈怠。
她的话音刚落,皇太女柔嘉帝姬张灵犀便牵着皇女夫飞云的手走了进来,两人随即一同见礼。
甄宝向二人躬身禀道:“皇太女殿下,皇女夫殿下,臣知晓,飞钺将军正率军出征,准备迎击大业国的来犯之敌。无论外界局势如何动荡,我们都需潜心向学,唯有如此,我大松的文化血脉方能得以延续传承。”
十二岁的飞云郑重地点了点头——父亲即将奔赴与死敌大业国的战场,作为父亲唯一的孩子,他更该发奋学习才是。
七岁半的张灵犀也跟着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要好好读书,快快长大,好帮皇姑姑明福女帝分担忧愁。
四人各自坐定,甄宝与孙尚仪便正式开始授课。
张灵犀虽是四人中年纪最小、身份最尊贵的一位,听课却最为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