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运机筹暗施阴毒计,断贪案明刑弼教治

玉阙芳华录 凉烟君 1555 字 5个月前

不过一刻,太医院后的小书房便传来人声:“得手了。”

女子朗朗一笑:“辛苦小大人了,今日之行,娘娘不会亏待你。”

一道男声低低道:“今日事若成,是姑娘献计在先,我不敢冒领。只求娘娘能照应些家中弟妹,微臣感戴不尽。”

“小大人会心想事成的。”女子笑声渐渐远去,不知去往了何处。

相较于后宫表面的承平,前朝却是越发的不安宁。仲夏甫入不久,朝野便掀起了滔天巨变。

户部尚书袁政得帝命秘往岭南。其乔装商贩,遍历梧州、雷州诸地,凡历三月,屡遭阻挠甚至暗害,终得查实。归京之日,携账册、供词百余卷,皆为贪腐铁证。案中首恶,乃平国公海孺安之子海士诚。海孺安为帝师,受封国公,深得帝信,却纵容其子勾连梧州府尹张启年、盐运司使王怀安,垄断盐市,强征苛捐,至当地农户屡生因缴不起重税而弃田逃亡者。

海孺安虽未亲手染指贪腐,然而海士诚每倚其名号横行,却知情不阻,甚至借职权为其遮掩罪证,纵容之实昭然。唯有盐运司账房周砚棋,昔年为王怀安所迫伪造账目,心却向正,兼之府尹张启年强占其女,而长子周邈欲进京告御状时却被王怀安派人溺于河中,悲愤之余逢皇帝亲信秘访查案,遂宁冒灭门之险向查案官员袁政献出真账,尽揭盐运司十年侵吞盐税之弊,实为查案关键。

此外,工部侍郎韩宪、宣弘殿大学士褚相礼、鸿胪寺卿徐钟祁等一众京官,或收受贿赂,或为其疏通关节,皆涉案中。

皇帝览毕案牍,盛怒之下于朝会上当众痛斥朝臣食君之禄,而行苟且之事。怒毕即命三法司依太祖时旧律严审,海士诚、张启年、王怀安判斩立决,抄没家产。其嫡亲者男丁年十五以上者发烟瘴卫所充军,十五以下及女眷没入官奴,世代隶籍,不得脱免;旁支伯叔、兄弟则削去所有荫袭与功名,贬为庶民,永绝仕籍。

褚相礼,韩宪,徐钟祁等一众涉案官员削职为民,流放极边。海孺安虽为帝师,亦夺国公封号,降为庶民,闭门思过。周砚棋则免其前罪,授六品主事,留户部用命。

而户部尚书袁政则特授太子少保衔,加俸一级;来日若得嫡子,则授国子监监生;且念其尚未娶妻,特赐恩典,来日无论迎娶何氏,其妻皆得预封三品淑人诰命。且复令翰林院撰制诰命,勒石于其宅第,以彰其“匡扶吏治、震慑贪顽”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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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如此动荡,后宫自然晓喻满门,便是闭门已久的坤宁宫也闻得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