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闺英秀兰心送鹿羹,玲珑女慧眼识玉人

玉阙芳华录 凉烟君 1885 字 5个月前

然而如此思量不过一瞬,锦箨当即换了笑颜道:“姑娘说笑了,奴婢轻筠不过是公子院中一个伺候的丫头罢了,如何担得起管事娘子四字。说来还要多谢姑娘费心给我们爷送去的羹汤,公子用得极好,当值的姐姐瞧得欢喜,怕等回时还要亲来谢姑娘呢。而下奴婢还有差事在身,便不同姑娘多叙了。”

说罢,她福了一礼,径自去了。

而这处舒莞音和秋荷听了自是高兴,听她去了后,秋荷满面春风地说道:“姑娘前还忧心这忧心那的,这下听了白苹院姐姐的话,可是该安心了。姑娘如此细致,有心之人皆会记于心间念着,怎会惹嫌呢?”秋荷欢笑着又说:“要我说,姑娘只管敞开些,太太同公子都是极好的人,又有姨太太这层关系在着,姑娘何苦来每作慎微。”

舒莞音的面色也比方才多了几许欣愉之色,但她口中仍是道:“话虽如此,到底不比本家,处处留心些总是没错的。”她又叮嘱:“你也是,我知你性子活脱,没几日便与袁府的丫鬟婆子们熟络了起来,但分寸还是要有。到底人家是主儿,咱们是客。”

秋荷俏谑道:“是了是了,姑娘您说的话呀,奴婢都给一一记下。姑娘如此蕙心纨质,姑爷将来不知要怎么有福呢。”她说着吐了吐舌,料到舒莞音要打她,忙往一旁躲去了。

舒莞音红了脸,骂道:“我平日就是太惯着你了,连小姐的玩笑都说起来了。”她收回落空的手,哼了一声道:“待明儿给你指个郎君出去,看你才老实呢。”

秋荷脸皮厚,知她家姑娘说不出重话来,故也不怕她,又吭哧吭哧凑上来,嘻笑着道:“姑娘才舍不得把我指出去呢。我这要出去了,姑娘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个可心的人儿了。”

见舒莞音脸上还泛着霞光,她怕姑娘还作着羞,遂又转了话道:“说来才见的那位姐姐呀,我瞧着名字稀罕,容貌也稀罕。”

舒莞音眉梢轻挑:“这是怎么个说法?”

“‘轻筠’,我记得从前姑娘教奴婢念过一句诗‘迸箨分苦节,轻筠抱虚心’亏是奴婢听过,若是叫不明就里的人听来,倒只觉生冷。若是公子要以竹来取名,便是叫‘翠竹’‘玉竹’,岂不亲切?二来姑娘没发现那位轻筠姑娘的容貌倒像府中的一个人?”

舒莞音凝眉想了会儿,倒是没想出,便问:“何人?”

秋荷笑道:“就是府前坐门的小哥呀,姑娘忘了,咱们进府时便是他守的门呀。”

舒莞音不免好笑:“不过见了一次,且这府里的下人那么多,我如何便能记得了?”

秋荷有些讪讪:“姑娘说的是,我倒给忘了。是我成日在府中逛着,一来二去各方都熟了起来,姑娘定是不记得的。”她忽又一拍手:“不过要说来,那位小哥的名儿但是也奇怪呢,叫‘郁离’,这若有个什么典故,我便不知了。”

舒莞音嗔了嗔她:“你呀,脑子里竟是想着这些个儿有的没的,既是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