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脾气倒是挺大。”
杨顾初转头。
姜雨已经醒了过来。
跪坐在茅草上。
一只手用几片破布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投射的动作。
羞恼地看着她。
杨顾初叹了一口气。
“你别这么看着我。”
“你自己的伤势自己知道。”
“给你止血之后,帮你清理伤口费老劲了。”
“至于你的衣服,没办法。”
他摊手。
没错,姜雨身上原本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还沁染了血水。
在帮她治疗的途中,早就被杨顾初一点一点的处理掉了。
姜雨现在身上的衣服是杨顾初捡的,没人要的。
但也只有一件单薄的外衣而已。
至于剩下的……
反正姜雨受着伤,也不需要出去。
也就是用洗干净的破布,粗浅地盖着而已。
也就是说姜雨现在,和没穿衣服差不多。
所以突然这么冲动,他也能理解。
“你这个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姜雨恶狠狠开口。
“喂,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我?”
“倒是苦了我这一个多月来的悉心照顾。”
杨顾初一边说着话,一边刨开旁边坑里的灰。
灰里还有火星。
他熟练地把柴放上去烧开火。
然后架上铁锅。
从怀里面掏出偷来的鸟蛋。
“你看,亏我还说给你补一补,没想到一醒来就要杀我。”
“果然不能随意沾染他人的因果。”
“农夫与蛇啊。”
他摇了摇头。
说罢,把鸟蛋放入锅中。
“你说,是你救了我?”
姜雨半信半疑。
看着眼前男子,身上虽然穿的破烂,但是收拾的却极为干净。
长相还不错。
但身上也有许多的伤。
大多是陈年旧伤,可见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观察现在居住的地方。
像是一个废弃的房子。
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却收拾得整整齐齐。
仅有的柴火非常规整地码放在一旁。
用一节厚实的木墩当做的桌子。
桌子上面是用竹节做的杯子和碗。
她低头看身上。
浑身上下缠满了布带,这些布带属于那种质地较软的棉布。
只有零星的几块,全部都缠在了他的身上。
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包有东西。
应该是药。
她受的伤很重,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手臂、脖子、胸口、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