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被陆沉洲气急败坏的举动弄得有些懵逼,他不懂陆沉洲为什么突然对着一支抑制剂发脾气,直到对方扣住自己的手腕,他这才缓慢地眨了眨眼。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意识也越来越涣散。
陆沉洲看着他迷茫的双眸,牙都快咬碎了。
“沈池,我是谁?”
沈池张了张嘴,发热期的缘故,让他的声音都比从前软了几分。
“陆沉洲。”
心里的郁气这才散了些许,陆沉洲咬了咬他的嘴唇,这才道:“很好,还知道是我。”
或许是这会儿软软的沈秘书他从未见过,陆沉洲突然就起了坏心思。
“沈池,陆沉洲是谁?”
沈池难受极了,陆沉洲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虽然不多,但也让他忍不住靠近。
可这家伙非但没有给他安抚,还吊着他,这让他本能的委屈。
于是,在听到这个询问后,他下意识的发脾气。
“陆沉洲,是陆狗!”
突如其来的一声陆狗,把陆沉洲都喊傻眼了。
“陆狗?”
沈池生气的咬了过去,声音都带着点哭腔,“就是陆狗,只有狗才欺负人。”
陆沉洲乐了。
这样与众不同的沈秘书,太罕见了,他忍不住又亲了亲人。
之前让他生气的那些事,现在全都抛之脑后。
他把人霸道的抱在怀里,不让人躲避,一边又道,“好好好,陆狗欺负老婆,是陆狗的错,但是老婆,除了陆狗,总还有其他称呼吧?”
沈池,“陆疯狗。”
陆沉洲气乐了。
得,跟狗脱不了关系了。
“错了老婆,除了陆狗,还有老公。”
“老婆,你想要什么?喊陆狗,陆狗可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