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幸存者口述来看,这个陆阳确实有些奇怪,出事后临危不乱,在出事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份敏锐很不可思议。”
团长停下笔看他:“你怀疑他跟毒贩有关系?”
军医摇摇头:“不知道,被他开枪打中的人都被废了攻击能力,但都没丧命,这份准头堪比神枪手了吧。”
“还有临危不乱的镇定,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学生应该有的,所以我想试一试。”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试。”
“我想登报点一下,趁着现在的机会把那些藏起来的毒贩引出来,他做钓饵的话是最合适的,毕竟他身手好不会出事。”
端坐着的政委眉头微蹙:“老李,这不太合适吧,你也知道毒贩跑了一部分,现在是他们报复心最重的时候,这个时候放陆阳当钓饵的话……”
“可能毒贩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他,如果人真出事的话,我们怎么跟上面交代,这太冒险了不合适。”
李军医叹气:“政委我也知道不合适,可现在还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嘛,我这已经是最小损失,最稳妥的法子了。”
“您也知道现在是毒贩报复心最重的时候,如果不把有本事的钓饵放出去,那幸存者就都会有危险,得给毒贩一个报复出口。”
“这样我们集中人力保护陆阳,他更安全,其他幸存者更安全,如果拖下去毒贩离开边境,以后他们卷土重来的时候更多人会死。”
政委顿了顿开口:“就算要做钓饵,那也要跟陆阳说清楚,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我们不能强求,不能为了其他人的安全,就把他推到最前面。”
李军医叹气,无奈道:“我知道了,可这是最好的法子了,他身手比兵王还要好,是最适合做钓饵的人,如果提前说了他拒绝的话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等着,还是把兵力分散开去保护所有幸存者,一旦毒贩来了,分散的兵力怎么反击,我们的人也会死。”
“我说得法子是最稳妥的,先不要告诉陆阳的,等毒贩被抓起来的时候,我去道歉去请罪给补偿,多少钱他尽管提。”
政委还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