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大荒,古老无比安,郁郁葱葱,无数的参天古木,还有奇花异草,秦隐都不识得,是一片苍茫的古天地,就是秦隐,也只感觉,在这里,甚至连蝼蚁,蚍蜉好似都算不上。
他很惊动,听到了很多兽吼鸟叫,这些声音有些悠扬,仿佛可洞穿无数里,有些则是啸动天与地,要震碎灵魂。
十分可怕。
秦隐驻足,静静观望,心中有着万丈波澜,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因为踏入轮回,居然看到了这样一幕。
只是此刻,秦隐突然一阵剧痛,感知到了一股仿佛脑袋都要被生生砸爆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有无数的因果丝线,在他的脑海之中穿透而出,要将他洞穿,灵魂都千疮百孔。
他顿时无法站稳,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一手撑头,一手撑地。
这般的痛苦,远超一切,来自灵魂层面,又好似不仅仅是来自灵魂层面,令他头痛欲裂,似要炸开般!
“该死,这是为何,莫非就是因为我无法承受这因果之力吗?”
“我身上的因果,究竟是什么,关于远古人族吗?足以追溯到太初人族的身上吗?”
秦隐瞳孔之中,血丝爆开,一道道的浮现,极其的狰狞可怖,仿佛眼球都要裂开,彻底爆裂般。
因为,毫无疑问,他可以看到这些,肯定与这些太古人族有关,这些人族的身上,都有混沌符文的气息,足以证明,这是太初,他们既有可能是人族的始祖,若非有关,不至于让自己得见。
他震惊无比,如果说自己真的身负什么太初人族之血,那么娘亲,岂不是也是与太初人族有关?
更令他匪夷所思的是,这已经是过去了何等的岁月了,早就不可追溯具体的时间了,已然真正埋没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任谁也不可看到。
可却与自己有关,为何相隔如此漫长的时间了,本该一切都消逝了,怎会与自己有关联呢?
还有娘亲,到底与太初人族之间,有何关系,总不至于是从太初时代,活到了现在吧?
那才扯淡,根本不可能。
就是青铜物质,传说不朽,是真正的不死不灭,但这些也只是传说,具体是否,谁也不知。
只是可以证明的是,青铜物质,的确亘古无比,就是时间,也很难将其抹除。
“停下,停下!”
“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