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离按住他的脚,替他上下揉捏。
顾霜辰平静片刻,确认喉头那点哽咽被压了下去才缓缓开口,只是鼻音很重,嗓子有点哑:“我不是不想泡脚,我是不想让你做这些。你记不记得,我舍不得?”
郁江离抬头,顾霜辰的眼底闪烁着温柔而促狭的光。
她记得。
那是他们真正同居后,某个生理期。她的生理期需要七天才彻底干净,这对于年盛气壮的顾霜辰来说,无疑是最难熬的折磨。
厮磨小半夜,顾霜辰准备去冲冷水澡,她压住了他,想试一试。
顾霜辰一听又期待又不舍,郁江离便在他犹豫的片刻低下了头。
她清楚听到了他的呻吟。
但进行到一半,他把她抱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啃咬她的唇舌、锁骨,仿佛失去意识般在她耳边喷薄热气,沙哑地呢喃:“宝贝,我怎么舍得……”
那一夜折腾了好久,后来不论她怎么追问,顾霜辰都不肯说出那晚究竟是怎么解决的。但她清晰地察觉到,自那之后,顾霜辰会时常抱着她聊一些私密话题,也会拽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凑近她耳边讲有色笑话,直到她面红耳赤,又纯又欲地踢他一脚,他才心满意足拂袖而去。
洗脚水不太烫了,郁江离去厨房又端出来一个砂锅,将沸腾的生姜水倒了进去,试试水温,略微烫手,她又按着顾霜辰的脚轻轻放了进去,泡一会儿又提起来,再泡进去。
不一会儿,顾霜辰伸长脖子给她摸:“你看,出汗了!好多汗!”
郁江离两手都是洗脚水,临时擦也不干净,便把自己的额头递了上去,果然触到一股凉生生水津津的大汗。
郁江离收拾了洗脚水,拖了地,又拿干毛巾帮他擦汗。
顾霜辰就安心坐在沙发上,坦然享受她的照顾。
郁江离洗了毛巾,放进消毒机里消毒,自己坐到顾霜辰身边,带着一身毛绒绒往他怀里钻。
顾霜辰在清澈的发香里沉浸了一秒马上撇开脸,“别传染给你。”
“我不怕。”说着,郁江离跪在沙发上,掰过顾霜辰的脸,居高临下地吻了下去。
顾霜辰不愿张嘴,但被郁江离轻轻咬了一下,立刻没原则的张了嘴巴,伸着舌尖等着被入侵,被掠夺,被肆无忌惮地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