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你这女人不简单,辰哥还不信!”
张禹澄张牙舞爪,一顿输出,忽然看到了墙边竹木架子上的胭脂盒,一股脑全摔在地上。
自从顾霜桥全面掌握顾氏,他就被人举报偷税漏税,有的没的扣了一堆帽子,现在仍在调查中,根本出不了京都。他想帮顾霜辰却是有力使不上。窝了一肚子火正没处发,谁叫她郁江离倒霉!
“张禹澄,你发什么疯!”郁江离冲他喊,但见他眼底泛红,脸色黑得像捉鬼的钟馗,更不敢离开女生半步,将她护得死死的。
张禹澄指着那个女生,凶吼道:“你,还不滚!以后再敢来光顾这个女人的生意,我让你这辈子嫁不了人!”
“你有病?吓唬一个小姑娘干什么!”郁江离说完,转身安慰女生,但女生哪里听得进去,抓起包飞似地逃了。
张禹澄冲身后的人摆了摆手:“来,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利索点,别让她弄脏了我的地。”
那几个穿着皮夹克带着银链条,一副耍帅斗狠做派的男人朝郁江离步步逼近,一边走一边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郁江离警惕地后退,在梳妆台摸到一个椭圆形的陶瓷香盒。
“住手!”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声自门外传来。
张禹澄瞬间缩起脖子,肩膀也耷拉下来,眼神却锋利地瞪了身边小弟一眼,低声呵斥:“怎么回事?”
小弟双手抱头,“我也不知道。”
门口光线一暗,一道身影率先压了进来。
郁江离怔怔望着,只见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经典的白色衬衫被肚皮撑起一个圆。
他先瞪了张禹澄一眼,转而看向郁江离,立刻和颜悦色起来:“孩子,吓着了吧?”
“没,没有。”
郁江离知道了玉氏和张未知的关系,但对于张未知的到来仍感到意外。
张未知解释说:“表叔打过电话,我就一直在等你。等了一天都没见到你,就想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