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离用力摁了摁,企图把宝石摁结实,但终是徒劳,索性塞进了斜挎的小帆布包里。
到了警局,郁江离才一点点拼凑出真相。
原来秋玉芷和这几个人的老大是相好,老大给秋玉芷送衣服送花,两人如胶似漆。可就在刚刚,老大准备来找秋玉芷,却看到她和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在路边的树影里接吻。
但这老大并没有对男人下狠手,反倒是问清楚原因之后,把怒气都发在了秋玉芷身上。
而这时,正好她和沈修筠路过。
她和沈修筠只把自己见到的告诉警察,就没什么事了。尤其,沈修筠也是警察,一亮警官证,大家立刻熟络起来,连带郁江离也拿到了一杯热咖啡。
但按照流程,她是报案人,又被嫌犯劫持,她必须出示身份证明。
她拉开帆布包的拉链,很快在内侧的小口袋里摸到自己的身份证。
然而,即将把手伸出来时,忽然意识到,沈修筠就坐在自己旁边。他正看着她。
“我……没带身份证……”
这一切太过仓促,她还不知道怎样向沈修筠解释,自己就是那个耽误了他许多年的玉莳禾。
沈修筠见她为难,帮她说了几句话,并把自己的身份信息全部展示给他们看,并解释说:“我朋友前段时间遇到危险,身份证弄丢了,目前还没办好。”
警察没再多说什么,看了看郁江离的驾照,这事就算过去了。
郁江离不介意秋玉芷不掏房租,但她介意秋玉芷招惹的人太多,远远超过了她解决问题的能力。今天要不是有沈修筠在,根本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她累了,准备换个城市了。
在离开之前,她单独约了沈修筠。
两人坐在咖啡厅外面的遮阳伞下,桌上放着两杯温热的咖啡,服务员送来两份甜点,关上了门。门外被花丛围起的小片空地上,只有他们两人。
“我准备离开这里了。今天早上递交了辞职申请,反正还没转正,想走也简单。”郁江离说。
“为什么突然要走?你要去哪里?”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离开怀明,沈警官,我想我们不适合再见面了。我的身上或许背着官司,你总和我见面,会受影响的。而我,习惯了居无定所的生活。在一个地方扎根,我不习惯。”
“你身上没有官司,你外公请了律师,也主动给了赵家一大笔钱,这件事彻底结束了。你和赵金福自始至终没有领证,细算起来,他身上才是背着官司。”
“不会的。”郁江离抿了一口咖啡,嘴里微微发苦,“他若是被起诉,我妈也逃不了。我的外公和外婆,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