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筠还在措辞,被郁芳一看,忽然就脸红了。
郁江离冷漠地说:“他要强
奸我。”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那一声响亮清脆,整个警局都愣了一秒。
沈修筠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他把郁江离拽到身后,厉声喝止:“警局内不许动手。”
“她就是欠管教!没羞没臊!”
江庆中气得胃疼。当年那个风雪交加的夜里,七八岁的郁江离尚且知道这种字眼不能说出来,可现在,快三十的人了,竟然没脸没皮!
袭警是重罪,江庆中不敢。隔着沈修筠,他指着郁江离越说越气,忍不住去扒拉沈修筠:“让开!我在管教自己的孩子!”
但沈修筠轻而易举捏住了他的手腕。
江庆中整条手臂顿时酸麻,一点力气也使不上,难受得要命。
沈修筠说:“再说一次,警局内不许动手。”
郁芳见状,立刻过来拦着江庆中,给沈修筠及其同事赔笑脸,说好话,沈修筠才松了手,但身体向右挪了半步,挺括的肩膀把郁江离护得严严实实。
江庆中不服,却也不敢硬来,只能外强中干地喊了一嗓子:“我把她带回家教训不行吗?”
沈修筠耐心劝解:“打人是犯法的,在哪儿都是。”
“那她诬陷自己男人,就不犯法?”江庆中狠狠地看向郁江离。
越过沈修筠那严正的黑色制服,郁江离的眼底仿佛淬了霜,像冬夜里冻在窗上的冰花,清澈而冰凉。
她怎么也想不到,问出这句话的,是自己父亲。
但从来如此,也就释怀了。
沈修筠皱了皱眉,一个父亲,在女儿指控别人强J自己时,他却气得打了女儿一巴掌。
沈俢筠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也没有见过郁芳这样的母亲。自打迈进警局的那一刻,郁芳就没有正眼看郁江离一眼,反而把关心都给了所谓的“女婿”。可这次,两人吵架,郁江离也是受了伤的。到现在眼角还肿着拳头大小的一块。
他不禁猜测,也许郁江离不是他们亲生?如果是那样的话,情况就复杂了,但内心却升起一种不太光明的期待。“您说得对,所以今晚,她要留下来接受调查。”
郁芳一听,这可怎么得了,要是留下案底,可是会影响将来孩子的前途。她急忙像沈修筠解释:“警察同志,不是这样的。他们婚,就是小两口吵架拌嘴,您看些事闹得,还惊动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