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离不经意注意到,赵金福的身高和她差不多,远没有吹嘘的一米七五。这个沈警官比他高一头还多,得有……郁江离的心脏忽然疼了一下。
有顾霜辰那么高。
她从来没有恨过顾霜辰,也没有怪过他。
即便他结婚了,不要她了,她也从不怨他。
因为在一起时,他给了她最好的爱情。因为他,沉沉海底有了星光。
今后的日子里,只要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就是幸福的。
她原本是要和这个男人好好过的。
可是,她经历过那样的柔情缱绻,经历过烟雨狂潮,她知道男女之间应该是怎样的,她要如何接受这样粗鲁的、毫无怜爱之心的xing事?
沈修筠送走了赵金福一家,确切地说,是轰走了。
警局总算安静下来。值班的民警也能稍微放松一下。
他给郁江离倒了杯热水,问她:“你当真叫郁江离?”
“是的。虽然我身份证没在身边,但你们系统里应该能查到我的信息。”
这点不假。他们进门诉说原委时,沈修筠已经叫同事查过了。
但她说话的语气……沈修筠忽然想起来了,风光傲,那个盛极一时的会所,就是郁江离设计出来的。
难怪这人总看着眼熟。
“临溪的风光傲……”沈修筠才一开口,发现郁江离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小李,把空调打开。”
第二天,警局的两名女同志把她送到了赵金福家,并再次警告赵金福:“只要郁江离不同意,你就不能强迫她,否则,一律算强!”
赵金福吓得差点尿裤子。
赵母昨晚回来就给郁芳打了电话,控诉她女儿的十大罪状。郁芳气得脸色发紫,但也无可奈何。
李家村离麦营隔了四十里地,不通公交,郁江离又没有手机,她就是想教训她,都摸不着她的边。
于是回门那天,郁芳就拿出了过来人的姿态,把郁江离拉到没人的角落先黑着脸骂了一通,又苦口婆心地劝:
“你都结婚了,就应该塌下心来,别总想着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女人啊,单纯才是最好的!”
“那些事情你本来就不该懂,那是男人的事,人家让你怎么着,你就怎么着!”
“这种事儿哪有女人开口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