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独立,又完全依赖于他。是他的小娇妻,也是知音。
很快,郁江离这番言论在订婚典礼上传开了。
还有记者当即编辑了新闻,以拇指文化的形式发了出去。
传到郁芳耳朵里时,就成了“郁江离甘愿做顾霜辰的金丝雀”。
小主,
郁芳气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订婚典礼结束,郁芳再三强调,这只是订婚,不是结婚,不能睡一起。
顾霜辰只好把小娇妻和她的娘家人送回烟霞居,自己再灰溜溜跑回风光傲。
郁江离站在路灯下朝他挥手告别,风吹起了她的裙摆,淡粉色的挽纱飘起,闪闪金光勾勒出蝴蝶的形状。
回来时路过院里,江枫在院子里抽烟,郁芳和孙秀华也在院子里聊天。
见到她,脸上有些不自然。
江枫夹着烟的手指朝那辆幻影指了指:“那不是顾霜辰的车吗?怎么现在不开了?”
“现在是我开。”
郁芳一肚子怒气没处发,除了翻白眼撅嘴,就只能干巴巴说几句难听的话:“一个女的,开那么大的车干嘛?又笨又难看。”
郁江离转身走进车库,从另一辆越野车的后备箱取出一把双边锯子,扔进了幻影的后备箱。
那是顾霜辰送她回家时,在路边五金店买的。就是用这把锯子把挡路的大杨树给肢解了。
“女的还能开挖掘机、战斗机呢。”郁江离驳了一嘴,没等郁芳反应,径自回房。
“人家能开,又不是你能开,你神气什么!”郁芳下意识反驳。
但郁江离没理她,关了房门。
郁芳捂着胸口,心脏突突的,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口,对孙秀华说:“你看看,你看看,这还没结婚,就敢和她妈顶嘴了!这要结了婚,当了阔太太,不得打爹骂娘?”
孙秀华帮郁芳顺背,安慰道:“没那么严重,最不济也就是江蕊那样了。”
郁芳一听,傻了眼。
郁江离已经臭了名声,若再和江蕊似的,怀了孩子男人不要,那还有什么脸活着?
孙秀华又说:“你还记得怀宁县城表叔家的孙女吗?自己谈了个富二代,结婚前千好万好,结婚后居然家暴,都怀孕了,硬生生被打没了。”
郁芳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有钱人就是不受法律约束。咱那表哥表嫂,四处托人打官司,这不,上个月才把婚离了,嫁妆全赔进去了。”
江枫掐了烟凑过来,接了孙秀华的话茬:“你们别瞎说,这种事儿永远轮不到小离身上。你们是不知道,那吴俊池和顾霜辰,为了小离拼过命的。尤其是吴俊池,自己有老婆,还把小离掳了去,囚禁了四五十天才送回来。”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郁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掳了去?什么叫囚禁四五十天?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顾霜辰要真的在乎她的女儿,怎么不把吴俊池送进局子?囚禁可是犯法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件事不敢提,上次才说了一句,就被顾霜辰打得半死……”
江枫摸着脸颊,好像那些拳头下一秒又要落下。
郁芳脑袋嗡嗡的,感觉脑浆炸开了。她踉跄地回屋,关上门和江庆中商量起来。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们无论如何不能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
被吴俊池掳走那么多天,发生了什么?怎么他们夫妇一点消息都没有?江荀怎么一句都没提?
要是不干不净了,顾霜辰还肯要她?那翻脸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他还有暴力倾向。
还是他们三人有什么不能告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