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门,眼底有些湿,嘴角掰成苦瓜,刚要张口,顾霜辰摆了摆手:“不要喊师哥。”
嗯……郁江离捂住脸,欲哭不能,欲笑有泪。
顾霜辰双手环胸,听她哼唧了一会儿,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视线模糊了。
“讨厌!你还笑……”
郁江离把手里的半包安睡裤甩他怀里,噘着嘴走到床边,开始翻看被子,确认被子没有脏,把被子揉成一团,抱到沙发上。
刚才站着,顾霜辰居高临下看着她,还看不到什么。而现在她弯着腰收拾床单,原本看不到的就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她只顾收拾,俨然忘了自己还没有换衣服。
顾霜辰走过去,“你去换衣服,我来收拾。”
郁江离停下来,脸颊红透,“你先去别的房间睡吧,我收拾好了就过去。”
“乖,你去换衣服。要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顾霜辰说着,在翘起的安睡裤上拍了拍。没有多余的心思,但肯定是有点心思的。
郁江离暗骂一声“讨厌”,去衣柜里找睡裙。
回来时,看到床单已经收了起来,而雪白的床垫上脏了一小片,比手掌略大些,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干净。
卫生间传来水声,房门没有关。郁江离走过去,看到水龙头开着,顾霜辰拿着她穿过的睡裤,在水龙头下轻轻揉搓,粉红的血水沿着冷白的手指簌簌滑落,颜色越来越淡。
“我自己来吧!”
郁江离不好意思地开口。
她想起了风光傲开业前,她在厕所里等着他送卫生巾的那一幕。
别人的王子都是身披金甲战衣,脚踏七彩祥云,可能是她命数不好吧,好不容易攀上一个贵公子,却次次都是带着卫生巾来救她。
顾霜辰抽空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正在手中的衣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