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句话,郁江离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她抬头望了吴俊池一眼。
之前还在担心江蕊,现在,她有点担心吴俊池。
“姐姐,我走啦!不耽误你和姐夫良辰美景了!”江蕊朝郁江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又和顾霜辰道别。
她挽起吴俊池的胳膊,吴俊池却纹丝未动。
“身体好些了吗?”吴俊池垂下眼眸,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郁江离。
她今天穿的比较休闲,一件短款雪纺上衣,一条薄荷绿直筒裤,脚上是一双平底板鞋。头发也扎得简单,一根黑色皮筋,扎成低丸子头,发尾不规则地向上伸展,惹眼但不突兀。
吴俊池粗略估计了一下,她站起来应该到他下巴,是刚好可以抱在怀里肆意强吻的高度。
“好多了。”
郁江离躲开了他的眼神。
“好多了?”吴俊池重复了一遍,质疑地扫了顾霜辰一眼,“回去这么久,只是好多了?早知道就不把你送回去了。”
吴俊池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后悔”。
这句“好多了”,去掉水分还剩几斤几两,但看两人神情,也能猜出大概。
“吴俊池,收起你龌龊的想法。”
顾霜辰冷声说道。
“哟,顾公子!”吴俊池冷笑,居高临下睨了顾霜辰一眼,“有件事正要和你说,阿芷很想你,总闹着要回去。她说,在烟霞居的这段时光,是她一生最温暖的时光。顾公子,您就是铁树也该动容了吧?”
“吴俊池,好好待江蕊。”
不等顾霜辰开口,郁江离抬头看向吴俊池,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平静,淡漠。
但她越是冷,吴俊池就越能品出滋味。
笑了笑,拉着江蕊的手离开了。
两人没了吃饭的心情,在街上缓步走着。
临溪,又过了一个秋分。天空飘着细雨。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渐渐变短,又渐渐变长。
不知不觉,来到了宁大。
宁大新校区。
校庆之后,郁江离再也没来过。
转眼,又快一年了。
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各自感慨。
“要不要进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