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间茶舍,想起他握着她的手时,忙乱的心跳。
喜欢过的人,怎么会轻易忘记呢?
就像秋玉芷,顾霜辰总说,喜欢她只是一时冲动,可就因为那一时冲动,他保护了她三年,哦不,快四年了。
所以人啊,总说过去,过去,又有谁能真正地过去呢?
郁江离推开他,笔尖在纸上轻轻一划,画出一条柔美的曲线。第二笔与第一笔曲线略有不同,在顶端尖稍处衔接,半分钟,几片细长的叶子画好了,柔若无骨,却隐隐透着执笔之人的娴熟遒劲。
“你还会画画?”被推开之后,吴俊池俯身在椅背上,手指不时触碰她的发梢,淡淡的发香在空气中波动,蔓延。
“嗯。”郁江离笔下一顿,神情也跟着顿了一瞬,“和师哥学的。”
郁江离从未学过画画,连画个火柴人都画不好。但风光傲的设计,难免需要写写画画,郁江离就缠着顾霜辰,学了点皮毛。
吴俊池目光一沉,钝钝地落在郁江离的侧脸。一时间,顾霜辰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执笔,如何排线的画面出现在眼前,也许,他就是这样俯着身子将她拥在怀里,也许,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郁江离感觉到耳侧的呼吸停了几秒,又突然加重,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粗重的吻袭了上来,隔着珍珠耳环,咬住了她的耳尖。
带着惩罚性地咬疼了她。
“以后,不要提他。”
“以后,难免要见面的。你总不能一步都不让我出去。”
倔。
倔得要死。
吴俊池着了魔,今天偏要治治她的倔。
掰过她的脸,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居高临下,他轻易撬开了她的贝齿,恨不得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占为己有。
郁江离没有反抗,漠然承受着这一切。她欠他的。
吴俊池忽然停了下来,在她唇角用力吻了一下,似乎愤恨难平,“好苦。”
郁江离笑了笑,“滚出去。”转身继续画图。
吴俊池意识到自己过分,温柔地在她脸颊亲了亲,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我错了,阿离。”说着,又朝她的嘴角延了过去。
郁江离无动于衷,将笔拍在桌子上:“滚。”
门口。吴俊池点了支烟,皱着眉极深地吸了一口,烟雾还没吐尽,邹毅便拿着一把铜锁走了过来。
昨天下午,吴俊池让邹毅买了一把锁,今天开始,只要他不在,就把郁江离锁在房间。
邹毅比划着就要把锁挂在门上。
吴俊池皱眉,“滚。”
深夜,桌角已经堆了十几张纸稿,空间图示搭配密密麻麻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