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是他的义妹了。但,可以是青简的老板。
秋玉芷一听,急得站了起来,方才的温柔缱绻一丝也没有了,她砰地一脚,踢翻了沙发旁边的花瓶,花瓶应声倒地,白色陶瓷碎片和粉色的花瓣散落一地。
顾霜辰没想到秋玉芷会有这么大反应,但也只是冷冷看着她。
小主,
见顾霜辰没什么反应,秋玉芷更加暴躁,“凭什么!我跟了吴俊池那么久,他都不肯娶我。郁江离才过去几天,就想当吴太太!我呸!想得美!俊池才不会娶她。”
“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顾霜辰说着,往沙发尽头躲了躲。只要不伤到他,她可以尽情发疯。
秋玉芷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睛,歇斯底里:“顾霜辰,你忘了吗?我是郁江离。你要把我的东西送给别人,我凭什么不能有反应!”
“你的东西?”顾霜辰冷笑,仿佛在看一个傻子,“脸都不是自己的,你还有什么东西?”
脸?脸!
“哈哈……”秋玉芷摸着自己的脸,神情瞬息万变,最终露出一丝苦笑,“对,这张脸的确不是我的。但她占用教育资源,我占她一张脸又怎样?”
顾霜辰越听越糊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秋玉芷看上了那张脸,才把自己和人家整成一样。但是,那个人是郁江离?她们以前就认识?
他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你想说什么?”
话不敢说太重,怕她不肯说出来,又不能说太轻,怕起不到震慑的作用。顾霜辰思量之后,语气淡漠,表情却有了一丝波动。
果然,见顾霜辰有所反应,秋玉芷仿佛获得了巨大的胜利,苦笑中多了几分得意,“你们这些有钱人,除了能剥削我们平民百姓,还能做什么?拿着我们的钱吃喝玩乐,转头又看不起我们。你们这群人,最叫人恶心。”
骂过顾霜辰,秋玉芷平静了许多,语气转而缓慢,似乎完全沉浸在回忆之中:“那个人叫玉莳禾。”
“初二时转到我们学校,我们班。那人长了一副好皮囊,只用一张学生照,就成功俘获了我们校草的芳心。”
顾霜辰皱了皱眉,汉语言文学专业的通病,芳心?
秋玉芷丝毫不觉哪里不妥,继续说道:“可是你知道吗?她从来没上过学,从来没在课堂露过面。可是,她却和我们一样,毕业了,还有毕业证。我看到了,就在班主任的课桌上,她那本是单独拿出来的。”
“她考上好高中了?”
秋玉芷摇头:“我上的职高,和那群高贵的高中生有天然的差别。他们怎样了,我不知道。不过我有意打听过,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她消失了。别说是她这个人,就连她这个姓,我都没再遇到过。”
“郁江离?你没见过?”
“哈!顾霜辰,你真可怜。”秋玉芷仰头大笑,在客厅里踱了几步,“人家现在,和吴俊池不知有多快活,你却还心心念念。不过,这次你真的自作多情了。不是郁江离的郁,而是玉,宝玉的玉。”
玉莳禾。顾霜辰无意识重复了一遍。
秋玉芷走到顾霜辰对面,随着地坐在沙发上:“我劝你还是别念了。这个名字被人下了蛊,谁念谁就会爱上她。我们那个校草,就是因为当众念过好几次这个名字,后来竟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