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他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紧实的肌肉上只有两排细小的牙印。昂起头,鼓起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郁江离,咬这里。”
郁江离不及反应,吴俊池已经俯下身子。他松开了她的手,任她捶打撕咬。
撕拉一声,雪纺衫被撕开一个口子。郁江离深知此次难逃,眼泪汩汩而下。
绝望中,她忽然想起那幅字,吴俊池送给顾霜辰的字。从前挂在顾氏,如今被顾霜辰带到了青简。
郁江离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低声念到:“窗外白芷郁郁,初霜未结。”
过往种种,突然如洪水般涌来,吴俊池渐渐冷静。
“你说什么?”他直起身子,顺手帮郁江离拢了一下衣服。
雪纺衫从领口处撕裂,即便拢上也难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雪白的肌肤仍旧从破碎处露了出来。
郁江离抓起旁边的毯子裹了起来,蜷缩在软榻一角。
吴俊池深吸一口气,迷茫地望向天花板,“你怎么知道?”
“你送给他的字,我见过。他一直挂在办公室里。以前在顾氏,现在在青简。”
郁江离说完,紧紧注视着吴俊池的反应。
他会停手,说明他对过去仍旧耿耿于怀。但郁江离不知道,他会冷静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生死悬在每一个呼吸之间。
郁江离并不推崇贞洁烈女,但她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