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知道……宁宁,这和阿离没有关系,她一定是不小心的,她只是想去露台看烟花!”
“柔柔,你就是太单纯了!爷爷早就说过,郁江离心思缜密,还说我不是她的对手。如今看来,我真不如她!不行,我要告诉白榆哥哥,不能让这个女人一直骗他!”郑晚宁咽下哽咽,眼里逐渐露出坚定的光。
“霜辰现在正在兴头上,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
“那怎么办?当年的秋玉芷,已经搅得半个临溪都不得安宁了。如今又来一个郁江离。这个郁江离,有学历,有手段,比秋玉芷厉害不知多少倍!如果不叫醒白榆哥哥,他岂不是要被这个女人害死?”
“幸好秋玉芷消失了,霜辰才安稳了几年。”尹柔捂着胸口,仿佛心有余悸。
尹柔哪敢真的把郑晚宁送回郑家,只好给尹静姝打电话。
尹静姝纵然有一百个恶心,当着郑晚宁的面,却不得不摆出慈母的面孔。
她抱着郑晚宁大哭一场:“我的孩子,是妈妈对不住你!”
一声“妈妈”唤醒了郑晚宁久违的记忆,她紧紧抱住尹静姝,整颗心都溺在这声“妈妈”里面。
当晚,顾霜桥仍旧一夜未归。他对郑晚宁没有占有欲,但郑晚宁半裸着从窦天骄的身上滚下来的那一幕,在脑海里无限循环。
这一夜,廖菲菲被折腾得不轻,有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幸好,经理之前教过她一些技巧,她搂着男人的脖子,将身体紧紧贴上去,柔软而急促的呼吸似有似无地刺激着男人的喉结:“老公……老公……轻一点嘛……”
“叫我什么?”
“老公……”
顾霜桥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认清自己的身份,老公也是你叫的?”他抬起手指,在廖菲菲红嫩的脸颊上摩挲,唇角微勾,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笑意:“乖,去吃药。”
廖菲菲当着他的面吞下了一粒胶囊。他才放心地走了。
天色蒙蒙亮,尹静姝坐在客厅沙发上,她在等儿子回来。
“妈,你怎么还没睡?”顾霜桥扯下领带,坐在尹静姝对面。
尹静姝一脸疲倦,瞥了一眼楼上,压低声音:“宁宁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