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荀和江枫手里也抱着不少,三人进门,搬着东西往里走,刚到入户门口,门就打开了。
郁江离看不到前方,以为是有人来开门,一脚迈了进去。
谁知这一步,脚下软软的,好像还会动。她还没反应过来,心里突然惊慌,眼前一黑,一股莫名的恐惧冲上大脑。
随即,身体一歪,怀里的纸盒呼啦一下倒了下去。
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但随即传来一声:“嘶……”
纸盒呼啦啦砸了一地,郁江离手忙脚乱,“对不起!对不……”
吴俊池扶着额角,眉头紧紧皱着。
眼睛深邃冷漠,却仿佛带着一丝笑。
郁江离顿了顿:“对不起。”嘴上冷漠得不近人情,但心底的愧疚却说不清楚。
“哎呀!没事吧?痛不痛?”江蕊冲了过来,踮着脚查看吴俊池的伤势。吴俊池一抬手,露出一个三角形的血印,江蕊心疼得掉眼泪。
身后江荀和江枫也抱着许多东西,郁江离不好耽误,蹲下身把纸盒子整理好,重新抱起,走到了客厅。
江荀和江枫跟着进来。
吴俊池本来打算离开的,这下又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他朝里面看去,不想,走在最后的江荀忽然回头,目光冰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似乎把他看透了。
江蕊含着眼泪,“我们去药房上药吧!”
吴俊池犹豫片刻,说了声“不用”,阔步离开,黑色的皮鞋上还印着半张脚印。这一脚,还挺疼的。
江蕊追到楼下,拉着他的袖子,依依不舍。
吴俊池淡淡说了一句:“回去吧!”话没说完,人已经坐在车里。
江蕊气闷地回到楼上,却见江枫和郁江离、江荀姐妹俩围在爷爷身边拆礼盒,爸妈和叔父坐在一边有说有笑。
他们才像一家人,可他们能在这样的大房子里嘻嘻哈哈,还不是沾了她的光?没有她,他们凭什么!
她气冲冲坐到沙发上,拿起水杯啪地一下摔在地上。
陶瓷的水杯十分厚实,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咕噜噜滚到了那盆盛开的茉莉旁边。
屋内的说笑戛然而止。
孙秀华见女儿阴沉着脸,赶紧过来帮女儿顺背,声音柔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