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楼,两人走出电梯,路过某个楼道口,听到江蕊在打电话。
防火门没有关紧,留着一条两寸来宽的缝隙。郁江离看了一眼,果然没有听错。
江蕊一手拽着针织披肩,抽噎难言,,另一手举着手机,每个字都带着纤弱可怜的委屈:“吴先生,你一定要帮帮我……呜…我爷爷病得很重……爷爷好可怜……”
吴俊池正在开会。和李家的婚事抵定,吴澈放手了一些业务给他。
他拧了拧眉头,片刻之后,沉着声音问:“你姐呢?”
“呜……姐姐,姐姐也在的…”
对方沉默少许,江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听到吴俊池要过来,江蕊激动地蹦了两下,但声音依旧是抽泣的,却又仿佛欢喜得忘了规矩:“俊池,你真好……”
对方再次沉默,许久之后,低沉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郁江离长长吸了一口气,抬手就推开了防火门。
江荀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郁江离顿了顿,让江荀先回去。
确认身边再无任何耳朵,郁江离才焦虑地问:“你在给吴俊池打电话?”
江蕊把手机放进黑银色鹿皮包里,长长的眼睫还带着水气,不屑地瞟了下来:“怎么?你有意见?”
“这件事情还没到向他求助的地步,我们自己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