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舒华骂得难听,鄙夷的神色更是毫不遮掩。
郁江离却习以为常。
曾舒华这几句话,比起郁芳,温柔了不知多少倍。
郁江离平静地笑了,抬手捋了一下鬓边的发丝:“您过奖了,比起尹静姝,我还是差了点。还是那句话,有事您请直说,但无缘无故耽误公司进度,就算师哥回来了,也未必能给您好脸色。到时,别说你有事求他,他想不想见你都不好说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他?我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孩子。”
曾舒华说着,低头抻了抻裙摆。
“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他回来了,我通知您?”
“哼!你就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自己来找他。”
郁江离想了想,“五日之后。”
曾舒华紧紧盯着郁江离,怀疑的目光几乎要在她的脸上烫出窟窿,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郁江离揉着额头,深深舒了一口气。
她第一时间给郑宴清发了信息:“老师,她走了。”
郑宴清带着章文静等人正筹备新课题,看到屏幕上的一行字,既欣慰,又担心,回了一句语音:“好。阿离,你长大了!”
或许连郁江离自己都不如郑宴清清楚,自从来到临溪,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磨难,又背负了多少本不属于自己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