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怀疑郁江离没听懂，又重新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郁江离坐在卡座上，平静地看着两个人。

周成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比划起来：“不是，这个事情很复杂。你没有做过这些，不知道其中的流程……”

周莹也附和道：“对对，你再仔细听听。”

郁江离只好又听了一遍。

但姐弟俩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郁江离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二人忽视，将她的声音淹没了。

她只好端起咖啡，小口品了起来。

一杯咖啡见底，郁江离将空空的杯子放在湛蓝色瓷盏之中。周莹意识到郁江离不高兴，在桌下轻轻踢了周成一下。

周成正说得起劲儿，下意识看了桌下一眼。

看着两人精彩的表情变化，郁江离像看了一场大戏。

三分钟后，周成和周莹说得渴了，停下来喝了两大口咖啡。

“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我们想……”周莹率先回答，郁江离闻声看过来，眼神平静近乎冷漠。

周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周成支吾一会儿，接过话头：“我想让领导知道，不是我的问题。但是你也清楚，我们这种小人物，那些老板才懒得搭理。我想让你…让你……男朋友帮忙说几句话。”

“对对对！就说几句话而已。不麻烦的！”周莹立刻附和，好像晚说一秒，就会遭到郁江离的拒绝。

“你们领导的联系方式，有吗？”

周成摇摇头：“没有。”

“那我要怎么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