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如果让顾霜辰生活在她家那样的氛围中,抑郁都是轻的。
章文静劝她:“凡事别想太多,一个人能把自己照顾好,不给社会找麻烦,已经很好了。”
从咖啡厅离开,路过柜台,郁江离不经意看了一眼,站在最边上的服务员猛地一低头,引起了她的注意。
墨绿色吊带裙下,纤细婀娜的腰肢格外熟悉。
郁江离停下脚步:“江蕊?”
江蕊垂着头,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颤巍巍看着她:“姐……”
“你怎么在这里?”
郁江离走上前,近距离下,江蕊化了浓妆,但妆面均匀精致,自然得仿佛天生地长,看不出任何勾抹痕迹。
相比之下,同样站在柜台后面的其他三位服务员,就粗糙得很,雪白的脸和生硬的腮红充满了低质感。
面对这样的江蕊,郁江离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身后蓦地传来男人的声音,“蕊蕊,过来一下。”
男人西装革履,身高略矮,一米七左右,四十来岁的年纪,敞开的西装之下,白色衬衫被圆润的肚皮微微撑起。男人笑眯眯地,朝江蕊招了招手。
江蕊放下手里的抹茶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