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语调细弱几不可闻，石姐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在心底给丛姗姗竖了个大拇指。

乍一听没头没脑，细细想来，一句话既点出了颜苏不尊重人，又撇清了顾霜辰。

颜苏的特权不是老板赋予她的，是她自己拿着鸡毛当令箭。

顾霜辰脸色一沉：“你们两个跟我进来。”

颜苏看了看郁江离，立刻跟了上去。她没什么好害怕的。她是顾霜辰招进来的第一个员工，放眼公司，顾霜辰只在她的面前放松姿态，偶尔说笑。

郁江离走在最后，关门时看到丛姗姗还在望着她。

顾霜辰还未坐定，颜苏就迫不及待开口：“顾总，就算你怪我，我也要说。郁江离品行不端，严重影响了公司风气。我们可是文化行业，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行业里混？”

顾霜辰靠坐在椅子上，扯开领带，撩了撩眼皮，这个赛季换主题了。

他下意识看了郁江离一眼，郁江离站在一边，半垂着头，安静得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不由得想起昨晚，她在局促的车厢里热情又笨拙的样子。顾霜辰隐隐有些燥热。

“给我倒杯水。”顾霜辰说着，将水杯推了推。

颜苏伸手去拿，却被郁江离抢了先。

顾霜辰似乎毫无察觉，这一切仿佛风吹树叶那般自然。颜苏怔了一下，转身喊住郁江离：“喂！你知道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