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废弃的张家砖窑,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破败荒凉。
断壁残垣间,三个身影正低声交谈。
“妈的,于再行这小子怎么还没到?他离这儿最近,按说早该到了!”
“是啊队长,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灰狼跟鹞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看向面前的队长。
代号“黑鹞”的队长,是个面相普通的中年人,他靠在半截砖墙后,叼着根烟,显得还算镇定。
“慌什么?这小子一向磨蹭,没个准点。再说了,就凭这穷乡僻壤的泥腿子民兵?他们要是能悄无声息地摸掉我们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灰狼”和“鹞子”闻言,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
是啊,队长说得对。
他们这几天一直顺风顺水,那些民兵像无头苍蝇一样,除了喊口号就是设卡盘查,笨拙得很。
于再行虽然油滑,但身手和警惕性还是有的。
三人等待期间,窑洞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嬉笑声!
“黑鹞”脸色骤变,瞬间掐灭烟头,一个手势打出!
“灰狼”和“鹞子”反应极快,立刻闪身躲到残墙,
“黑鹞”自己也隐入阴影,与此同时,三支冰冷的枪口无声地对准了入口方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随后,只见一对手挽着手的年轻男女,腻腻歪歪地走了进来。
“哎呀,这里没人,真好!”男人语气轻浮。
“你坏……”
“嘿嘿,你看这地方多安静,正好……咱们……”
说着,两人推推搡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