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为了庆祝拿地成功,楚一杭喊来杨叔,洪老板还有黄金,本来想让方欣雪来捧捧场子。
但她忙,还要加班,他就没把这份喜悦和她说了。
毕竟这只是他自己的事,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但方欣雪可能会觉得他脑子进水了。
这不,黄金大老板就在说他了。
“楚老弟,你咋要那边的地啊?”
“那边那么偏僻荒凉,除了国道从那经过,那边还有啥?”
“你这钱真是打水漂了,早知道,我就不借你钱了。”黄金知道他买了那边的地后,说话都认真了不少。
杨叔也是认同的点头,王主任倒是没多说,反正他已经和楚一杭说过利弊了。
至于毫无发展那是不可能的,不然那么多单位和公司愿意去拿地。
但也不排除他们只是想先拿到一手地,等行情上来了转手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楚一杭却很高兴的开了瓶酒,“来来来,哥,今晚不说那些事,今晚我们不醉不休。”
今晚他高兴。
洪老板倒是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以他对楚一杭的了解,那边肯定不会一直这样荒废下去。
但也不敢保证以后就能够发展起来。
“黄总喝酒,喝酒,一杭借你钱又不是不还,你别着急上火。”洪老板轻笑着打趣道。
“不是,我不是怕他不还钱,我是觉得他傻啊!”
“市内这么多好地方建房子他不买,偏偏买一块破地。”
“你说说他……”
杨叔和王主任在一旁说着悄悄话,楚一杭负责给几人倒酒。
自己倒是没喝多少。
最后喝到晚上十一点才散场。
楚一杭安排司机送他们回去后,他独自一个人走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
冷风呼呼的吹过他的脸颊,冷的他打了一哆嗦,“嘶……这冷风好像刀子一样刮脸。”
楚一杭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杂乱的石子路上,今晚黄金说了很多话,刚开始都在说他不该花那冤枉钱买那么偏僻的地。
“后来说着说着,都在说他的创业史了,还别说,他也是苦过来的人。”
哎……
楚一杭随便找了个门店屋檐下坐下休息,这会儿酒劲借着寒风已经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