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萧锦月那么久,自然知道她的本事,里面不是没有声音,只是传不出来罢了。

至于那里正在发生什么,从萧锦月主动将半刺留下,再到半刺恰逢情期,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那个一直被她排斥的半刺,终究是得逞了,住进了她的心里,也占据了她身边的位置。

它仰头,天空正悬着一轮圆月,银辉似的月光洒在它身上,让它的毛发看起来蓬松又柔软,像裹了一层细腻的银纱,每一根绒毛都清晰可见,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可小八的眼神里却满是失意,原本灵动的琥珀色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灰翳,尖尖的耳朵也耷拉了下来,贴在头顶,连尾巴都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轻轻垂着,蓬松的毛都像是泄了气般贴在尾骨上,不复往日的蓬松柔软。

它,或者说他,第一次真切地后悔了。

不后悔以狐身随她进入混沌之域,他悔的是,应该更早一点找个时机现身,光明正大的以雄性的身份出现在她的身边,向她表明心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以宠物的形象守在她身边

或许沼泽那天就是最好的机会,他当时不应该在看到萧锦月从沼泽里游上来时,因为太过慌乱立即变成狐身躲避。

若是那时能维持人身,哪怕会因暴露让她生气,也不会这样骑虎难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占据她的身边。

并非是他愚蠢,而是太过紧张在意,这份深入骨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