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水鬼……”
“还有双影……”
“他们都想临走前,干一炮大的!”
嚣张红毛野火说完,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口漆黑的棺材,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棺材内。
依旧是一片深沉的寂静。
凝固的街道上,那四只抬着棺材的巨大黑耗子,突然动了。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整齐地、再次踏起了那诡异而魔性的舞步。
步伐节奏丝毫未变。
抬着那口沉重的漆黑棺材。
无视了挡在前方的红毛野火。
径直向前走去。
魔性的舞步踏在凝固的时空里。
下一瞬间。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抬棺的四只巨大黑耗子,连同它们肩上那口漆黑如墨的棺材,在即将撞上红毛野火的前一刻,整个形体仿佛投入水中的倒影,无声无息地融化在了空气里,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红毛野火孤零零的身影。
以及那被冻结的街道画面。
红毛野火站在原地。
双手依旧抱在胸前。
他看着棺材消失的地方。
脸上非但没有计划落空的恼怒。
反而缓缓地咧开了一个更大更嚣张更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桀桀桀……”
“这才对嘛……”
他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对着那消失的棺材说话。
“人心啊……”
“贪婪才是本性!”
“面对唾手可得、足以弥补万年损耗、甚至更进一步的泼天机缘……”
“姓林的想用刀无涯那一颗烂头,就想吓住所有人?就想熄灭所有人骨子里的贪念?”
“呵……”
“那怎么可能!”
他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嗤笑。
一场无法避免的风暴,已在无声中悄然汇聚。
随着嚣张红毛的身形彻底消失,整个街道也恢复了常态,行人匆匆而过,醉汉踉跄而行,小贩仍旧在大声地呼喝生意。
一炷香时间后。
米府,望天台。
“姐夫?你怎么来了?”
李七玄惊讶地看着林玄鲸。
林玄鲸道:“想你姐了。”
李七玄额头一排黑线:“这么直接的吗?”
林玄鲸振振有词:“我是你姐夫,这不是应该的吗?”
“也对。”
李七玄对这位大姐夫肃立感观极好,当下笑着道:“不过,你来晚了半天,大姐去奇士府了,你想要见他,可以去奇士府。”
林玄鲸道:“先来见你也一样,毕竟小舅子嘛。嘿嘿。”
李七玄突然就有点牙痒痒了。
“给你带了礼物。”
林玄鲸眨了眨眼道:“你一定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