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临江市,继续守着那间小超市,等着省纪委查魏凯丽的好消息。
封疆甚至开始想象魏凯丽被调查、被问责的狼狈相。
但他等来的,不是好消息。
先是超市里来了几波不三不四的人。
他们不买东西,在货架间转悠,东看看西摸摸,然后走到收银台前,用阴冷的目光盯着封疆看,也不说话,就那样站着。
封疆心里发怵,大着胆子问他们要买什么。
这些人都不回答,只是皮笑肉不笑指了指他就转身离开。
然后第二天同样的事发生,第三天又换了一伙人,还是采取同样的方式。
封疆的老婆毛了,禁不住偷偷地问封疆,这些人怎么感觉像是要找麻烦?
封疆也感觉不对劲,但他又不想承认是举报信招惹这些人上门,只能安慰妻子说,那些人可能就是附近的混混,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然而,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当封疆去接孩子放学,刚要带着儿子回家,忽然眼前出现一个带着太阳镜的花臂男人。
那男人拦住他们的去路,却只是弯下腰,伸手在封疆儿子头顶上拍了拍,起身后冲封疆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你儿子真可爱,注意安全哦。”
封疆的儿子有些害怕,紧紧揪住封疆的衣角:“爸爸,那个叔叔好凶啊。”
封疆的手心全是汗,他拉着儿子的手,快步往家走。
但是到了晚上,封疆一家人刚睡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不重,不轻,笃笃笃,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