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英杰接着分析了程国梁提出的两个方案。
无论提级管辖还是异地初核,在实践层面的副作用很大。
省纪委直接查槐荫市几个处级干部,针对性太强,会引起槐荫市干部队伍不必要的猜疑,对槐荫市的政局稳定不利。
如果查出来问题,对上下都还能交代,如果查不出来,省纪委就会很被动。
程国梁同意苗英杰的分析,也能理解一把手的顾虑。
但他也提出自己的担心,如果辛胜利真的参与了为魏凯丽图利,举报信转给槐荫市纪委,意味着辛胜利能影响最终的结果,难以得到公正的审核。
苗英杰喝了一口茶,笑着摇摇头。
“老程,你这个担心没必要。槐荫市的纪委书记是宋天明,他是咱们单位的副书记,为人正派,又是刚空降槐荫市的,不存在和槐荫市的关系瓜葛。宋天明到任快一年了,一直没有侦破过大案要案。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觉得……要么是槐荫市清如水明如镜,没有问题可查;要么就是利益捆绑紧密,铁板一块,找不到突破口。”
程国梁思考了一下,做出客观谨慎的回答。
苗英杰长出一口气:
“我也希望槐荫市清正廉明。但槐荫市基建项目总投资巨大,远超中安市的规模。中安市在基建上出现很多违纪违法问题,槐荫市干净的像是白纸,那不是现实,而是神话。”
槐荫市的问题之所以没有暴露,大概率就是上下形成了利益共同体,相互包庇相互纵容。
宋天明是能力很强的纪检干部,之所以迟迟没有斩获,是因为他没有抓手。
而这份举报信,完成可以成为宋天明寻求突破的契机。
程国梁深深点头表示认可,但他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