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揉了揉眼睛：“行，那这样，今天太晚。等明天我去你办公室，咱们当面再说。”

刚把听筒放下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居然是杰克马打来的：“杨老弟，我到京城了，想着过来拜访你，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杨明笑着回话：“老兄既然来了京城，我再忙也得腾出时间。你说在哪，我过去接你。”

杰克马赶紧说道：“不用不用，你给我说个地方，我直接过去，不劳你特意跑一趟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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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道：“那哪行，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我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京城出名的馆子就那么几家，你想吃烤鸭，还是涮羊肉？”

杰克马没犹豫：“烤鸭。前几年来京城，排队都轮不上。这次再来，说什么也得吃上一回。”

杨明应道：“好，那我提前去烤鸭店订个包间。你带着跟拍你的人打车过来，咱们烤鸭店里碰面。”

杨明中午酒劲还没彻底散，脑袋依旧发沉。换作旁人，他大概率就推脱改日了，但杰克马专程来京城，他不敢怠慢。

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他拿上钥匙开车出门，直奔京城最大的烤鸭店，提前订好小包间，随后坐在大厅等着人过来。

没等多久，一辆出租车停在店门口。杰克马瘦小的身形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公司两个负责跟拍的员工。

两人刚抬手准备开摄像机，杨明立刻快步上前拦住：“停，这段别拍了。我在的场合，你们直接停工就行。想留下来一起吃饭可以，要是想回去休息也随便你们。”

两个员工都是本地人，对烤鸭没什么执念，当即笑着应下：“既然老板发话，那我们就不跟着了，正好早点回去歇歇。”

杨明点点头：“行，辛苦你们了，明天到公司咱们再细说。”

说完他转头拍拍杰克马的肩膀：“走吧老兄，好久不见，看着你精神头比之前好多了。”

杰克马苦笑一声：“别提了，这段日子的难处，真是一言难尽。”

两人说着话，并肩走进了烤鸭店。